上联是“孙行者”,下联为什么是“胡适之”

1932年清华大学入学考试,国学大师陈寅恪出了一个对对子的小题目,上联是“孙行者”,结果周祖谟对以“胡适之”。

陈寅恪说:“对得这么好,考任何系都该录取。”别看轻三个字,既要讲平仄,又要词性相对。没有学养和聪敏的头脑,休想对得出。

解释一下,为什么用“胡适之”来对“孙行者”。

猢狲,“孙”对“胡”;“适”在古文中是“到,行”的意思,所以“行”对“适”;“之”和“者”是文言文里的常用虚词,所以“之”对“者”。所以说”孙行者”对”胡适之”是绝对。

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

希特勒读书中

读这本《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》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。世人皆知纳粹的暴行,尤其是1933年5月10日发生的大规模焚书运动,导致了德国文学史上出现了一个很久的空白断层,很多德语作家的著作遭到了焚烧,作家遭受了监禁与迫害,一大批作家纷纷踏上了流亡之路,他们失去了读者,失去了祖国,失去了生命。

与此同时,我们却得知这个国家的元首原来是一位嗜书如命的人,他自己的私人藏书高达一万六千册,而且绝非装饰摆设炫耀之用,他的阅读热情近乎疯狂,几乎每晚必读书,让我们这些自诩为书痴者也自叹不如。也许,这才是最大的困扰,正像诗人布罗茨基的那个美好的信念:如果这个世界的主人能更好地阅读,迫使千百万人走上流亡之路暴政与苦难就会减少很多。但在希特勒身上,我们看到了这个信念破灭的希望,读书与暴行之间究竟有着怎么样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呢? 继续阅读“希特勒的私人图书馆”